秦落桑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今天晚上,我们才要开始第一次约会。”
池黛真心为她感到开心:“不错啊,桑桑,相信我,齐先生真的值得托付终生。”
道理秦落桑都懂,但是齐俞白接近她,可真不是为了谈恋爱。
他是为了监督她有没有在池黛面前胡说八道。
“我知道了。”
身为好姐妹,池黛怎么会看不出秦落桑对齐俞白的感情很矛盾。
一开始,秦落桑真的对齐俞白一见钟情。
但后面不知道怎么了,秦落桑突然放弃,甚至连齐俞白主动出击,都没能引起她的兴趣。
“晚上你要约会,我就不留你了,你回家好好打扮一下,争取亮瞎齐先生双眼。”
秦落桑什么都没说,垂头丧气地走了。
池黛甚至从她沉重的步伐看出,秦落桑去约会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
她真想不通,齐俞白那里不好了。
另一边,江知野忽然接到消息,说叶渐青亲自到医院看望池黛。
“老大,姓叶的,不会真的对嫂子动心了吧?”
得知这消息的时候,齐俞白刚好也在。
其实江知野和叶渐青从很早开始就有交集。
他们二人都是国内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不免总会被拿来比较。
有比较就会有竞争,江知野和叶渐青,一直视对方为最有实力的对手。
这次关于叶渐青追池黛的事情,连江知野自己都分不清,叶渐青是真心的,还是为了上次江知野当众勾走池黛作出的报复。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这闷葫芦的样子,和能说会道的叶渐青相比,我要是嫂子,我也会选他的好吗?”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齐俞白为江知野和池黛操碎心。
“我有结婚证,他有什么?”
江知野一句话,直接断绝了齐俞白的担心。
齐俞白讪讪:“好吧,是我杞人忧天了,我还是回去准备晚上的约会了。”
“约会?”江知野似笑非笑,“和池黛那个朋友?”
“除了她,还能有谁?”
江知野眼神狐疑:“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就知道没什么能瞒得过江知野的,齐俞白干脆坦白。
“秦落桑知道你就是江爷了。我担心她和嫂子胡言乱语,打算把她带在身边监督她。”
江知野点了根烟,轻笑:“还挺聪明。”
“你放心吧,只要你还不想暴露,我绝不会让她出去胡说。”
江知野点头:“会不会委屈你了?”
齐俞白跟着点了根烟:“不就一个女人,说什么委屈?”
说着,齐俞白突然敛去吊儿郎当的模样,正色道:“我最近收到消息,那边似乎要动手了,这几天你最好小心一点儿,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江知野呼出一口烟,眯着眼的模样,有种不可一世的猖狂:“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没玩够?”
“总之,你小心点就是了。”
江知野和他道了谢,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去和秦落桑约会,另一个回医院,打算看看池黛怎么解释叶渐青的问题。
医院。
江知野一进病房,就看到桌子上那硕大的果篮。
“哟,是谁啊?这么慷慨?”
池黛笑嘻嘻,立马从果篮里面拿出两个释迦果:“给,我特意给你留的,很甜的。”
江知野把释迦果拿在手里颠了颠:“是谁送的?”
“就一个朋友!”
池黛不愿意说出叶渐青的名字,免得江知野胡思乱想。
可她的隐瞒,在江知野看来是欲盖弥彰。
“朋友也得有名字吧?说说吧,是谁,以后他要是受伤了,我们也给他准备一个同等规模的果篮去看望他。”
池黛给他把释迦果打开,递给他:“就是一普通朋友,你不认识的。”
男人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池黛手里莹白的释迦果果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可不吃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怕有毒。”
池黛终于意识到,这个别扭的男人,很可能知道这是叶渐青带来的。
“就是那个谁,桑桑相亲那天,那个叶先生。”
池黛的老实交代,依旧没让江知野放下戒心:“原来是他啊?怎么?追你都追到医院来了?你开心坏了吧?要不,我们明天把离婚手续办一办,你好跟他啊?”
“江知野,你是不是有病?朋友之间互相探望难道不应该吗?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朋友?”江知野的话像是在挖苦,“你连人家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就把他当朋友了?你还真随便!”
池黛不明白,为何江知野总喜欢疑神疑鬼:“够了,别再说了,我和叶先生才认识不久,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哦!”江知野恶趣味地故意拉长尾音,“那给你们多些时间,你们是不是就……”
啪!
池黛第二次打了江知野。
江知野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红的腮,偏头笑了一下,笑颜摄人心魄。
见他笑了,池黛可不认为他是开心了。
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总叫人琢磨不透。
下一秒,池黛整个人都被人提了起来。
内心的恐惧,比双脚离地的不安更甚。
池黛晃动着双腿,眼睛惊恐地盯着瞬间如同变身阎王爷的男子。
池黛能清晰地看到江知野眸底的怒火正在燃烧,连带着抓着她的手力道都在不断变大。
“江知野,杀人是犯法的,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们就离婚吧,趁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这样对大家都好。”
江知野又笑了,只是那笑意并未直达眸底。
“离婚?也对,不离婚怎么能和叶渐青在一起?”
“江知野,你别扯上无辜人士好吗?我们的婚姻本来就和别人的不一样,趁我们之间还清清白白的,作为彼此最后的尊重,我们离婚吧。”
江知野幽深的眸子瞬间泛起一阵暗红的光,羁押在胸口的猛兽,也在不断撞击牢笼试图逃脱。
江知野深吸一口气,冲池黛笑了:“清清白白?想从我这里清清白白离开,岂不是便宜了叶渐青?”
池黛忽然意识到他不对劲:“江知野,你冷静点,放开我。”
下一刻,江知野忽然提起池黛,而后池黛整个人顺着抛物线坠落在病床上。
池黛还没从坠落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眼前高大的男子整个身子都覆了上来。
江知野像发狂的猛兽,无情地撕碎池黛的病号服。
池黛的惨叫声不断传来,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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