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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聪浓思通看书 > 闪婚预告:许总他很缠人 > 第一百九十六章:卢深被抓!
 
从医院出来后,许方虹紧紧握住许时度的手,还不肯松。

“时度,你一定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知道吗?”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但语气很重。

“满满肚子里有孩子,你是当爸爸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自己扛。”

许时度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许方虹又转过头看着桑满满,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满满,委屈你,大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了很多苦,时度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表达,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但他对你是真心的,大姑看得出来。”

桑满满的鼻子酸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大姑。”

“好孩子,大姑今天说的话,不是客套,等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过去了,大姑来照顾你,你安心养胎,别的事不用操心。”

桑满满握住她的手,轻轻应了一声:“谢谢大姑。”

许方虹拍了拍她的手背,松开手:“时度,你比你爸强,从小到大都强,别因为姓许,就觉得欠了谁的。”

“我先去处理你爷爷的后事了,你陪着满满,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说完,她走了,背影瘦了很多,脚步却还是稳的。

许时度站在原地,没动,桑满满也没催。

风从远处吹过来,凉凉的,吹得她头发乱飞。

过了很久,许时度转过身,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声音闷闷的:“满满。”

“嗯。”

“满满,我现在觉得……我有力量了。”

桑满满愣了一下:“什么?”

许时度开口,声音稳了很多:“以前我总觉得,我什么都扛不住,扛不住我母亲的死,扛不住那场火,扛不住那些病,扛不住你,我怕你看见我那个样子,怕你觉得我不正常,怕你走。”

他顿了顿:“现在我不怕了。”

桑满满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

许时度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梨涡又露出来:“因为你还在,孩子也在,你们都没走。”

桑满满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我什么时候走过?是你自己把我推开的。”

许时度没辩解,只是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许家的事,集团的事,钟燕的事,白妍的事,一件一件,都得处理。”

他停了一下:“但我不想像以前那样一个人扛了,我要把你带在身边,你去哪,我就去哪,不然我不放心。”

桑满满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许时度,你这是要当我的跟屁虫?”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嗯,跟屁虫,你甩不掉了。”

桑满满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那你要当个听话的跟屁虫,我说休息就休息,我说吃饭就吃饭,不许再把自己搞进医院。”

“好。”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凉凉的,吹得路边的银杏叶沙沙响。

桑满满走得很慢,许时度也不催,就着她的小碎步,一步一步慢慢走。

“满满,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许言锦那笔投资,我早就查到了,从一开始就是个套。”

桑满满脚步一顿,侧过头看他:“什么套?”

“白妍介绍的那个海外基金,是个空壳,许言锦太想证明自己了,一头扎进去,拉都拉不出来。”许时度的声音很平。

桑满满想起许言锦在寿宴上端着酒杯,意气风发的样子,那时候她只觉得他张扬,没想到他蠢成这样。

“你知道白妍跟谁合作了吗?”许时度侧头看了她一眼。

桑满满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但他眼底那片暗色沉得吓人。

“钟燕,我刹车失灵那件事跟她有关系,”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许时度的目光更沉了:“是,拿了钱,她也跑不掉,这些一件件的事情,她会付出代价。”

桑满满看着他眼底那片沉下去的暗色,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然后呢?”

许时度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步子更慢了。

“钟燕从很早就知道,老爷子不会把位置交给她儿子,她一直在找退路。”

“就算她儿子不做接班人,有许方明在,你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啊,她为什么非要跑?”

许时度沉默了一下:“因为她从来就没爱过许方明,她爱的只有钱。”

桑满满想起了钟燕在寿宴上笑盈盈给老爷子添茶倒水的样子,想起她挽着许方明胳膊的样子,想起她看许时度时眼底那层冷冷的、藏在笑容底下的东西。

原来,她演了那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所以她就跟白妍一起做了个局?”

许时度点了点头:“嗯,许方明心疼他儿子,怕他担责任,自己拿钱去垫,股票卖了,房子也卖了,一分都回不来。”

桑满满叹了口气:“那许禾妍呢?她怎么也去骗老爷子的钱?”

“她怀孕了,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卢深的。”许时度的声音很淡。

桑满满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这我倒是知道,薇薇跟我说过,卢深生不出小孩。”

许时度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意外,又有一点无奈:“你消息倒是灵通。”

桑满满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所以她比谁都清楚,卢深靠不住,能靠的只有钱。”

许时度没接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那老爷子呢?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骗了?”

许时度沉默了很久。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

风从远处吹过来,吹落了几片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肩上。

“老爷子精明了一辈子,可他也有软肋。”

他停了一下:“他太想守住许家了,越是想守,越是怕失去,越是怕,越是看不清。”

桑满满没再问了,把手放在肚子上,那里鼓鼓的,硬硬的。

“满满。”

“嗯?”

“这些烂摊子,我都会收拾,你别担心。”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稳。

“我不担心,我只是心疼你。”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说话,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松开。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桑满满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之前去见过卢深的妈妈,她疯了,说的话颠三倒四的,但我总觉得……跟她们脱不开关系。”

许时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我家老婆,什么时候查了这么多东西?”

桑满满拍开他的手:“别贫,你就说,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许时度收起笑,认真地点了点头:“具体的,要等明天的报告。”

桑满满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凉凉的,但她的手心是热的。

第二天一早,桑满满还在赖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

许时度已经穿好了西装,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起来了。”

“去哪里?”桑满满闭着眼睛,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去集团,你和我一起。”

桑满满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又闭上:“你去集团?你之前不是被罢免了吗?现在去不怕被赶出来?”

许时度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

“昨天老爷子走了,消息传出去,董事会连夜开了会,那几个之前站队许言锦的董事,现在一个个急着撇清关系,许言锦他们跑了,许方明没有收拾烂摊子的能力,姑姑要操办爷爷的后事。”

“所以又想起你了?”桑满满睁开眼,看着他。

“所以他们只能找我,昨晚大姑也打了电话,压住了几个还想闹事的老东西,今天这个会,是去把话说清楚的。”许时度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是自嘲。

桑满满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昨晚没睡好?”

“想了很多事,起来吧,陪我去。”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桑满满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慢慢坐起来,肚子大了,翻身都费劲,许时度伸手扶了她一把。

“许总,你这是要让我去给你镇场子?”

“嗯,你往那一坐,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他蹲下来,帮她把拖鞋摆正。

桑满满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刚梳好的发型弄乱了。

许时度没躲,任她揉,然后站起来,牵着她往卫生间走:“洗脸,刷牙,换衣服。”

到了公司,电梯门一开,前台的小姑娘就愣住了。

她看着许时度,又看着他身后大着肚子的桑满满,嘴巴张了张,才挤出一句:“许总早”,目光却一直黏在桑满满肚子上。

许时度点了点头,牵着桑满满往里走。

走廊里遇到几个员工,看见他们,先是愣住,然后赶紧让到一边,低着头喊:“许总好”。

等他们走过去,身后传来压低的、兴奋的窃窃私语。

“那是老板娘吧?”

“肚子好大了……”

“许总居然亲自牵着她……”

“你看见许总的眼神了吗?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看人。”

桑满满听见了,耳朵尖红了一点,许时度面无表情,步子没停,但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桑满满才松了口气。

“你们公司的人,怎么都跟看稀有动物似的?”

“不是稀有动物,是老板娘,他们没见过,稀奇。”许时度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桑满满瞪了他一眼,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伸手摸了摸。

小家伙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等下有个会,你跟我一起去。”许时度在她对面坐下,打开电脑。

“我去干嘛?你们开会,我一个大肚子坐在那里,多奇怪。”

他抬起头,看着她:“不奇怪,你坐在那里,我就不会发火。”

桑满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许时度,你这是把我当灭火器用?”

“嗯,最好用的那种。”他一本正经。

会议开始前,许时度牵着她走进会议室。

长桌两边已经坐满了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看见许时度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又看见他身后大着肚子的桑满满,有几个人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

许时度没解释,拉开主位的椅子,让桑满满坐下,自己在她旁边站着。

“今天这个会,主要讨论集团接下来的重组方案,我太太在旁边旁听,不影响会议进程,大家继续。”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坐在长桌末尾的一个老董事放下了手里的笔,发出一声轻响。

“许总,你来了就算了,带你老婆来这里就不太合时宜了吧?”

他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开口的时候,语气里的不满谁都听得出来。

桌上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几个董事低下头,有人翻文件,有人看电脑,没人敢接话。

桑满满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许时度看着那个老董事,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周叔,您觉得我太太坐在这里,不合时宜?”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我告诉您,她坐在这里,就是最合时宜的事,她不在我眼皮底下,我不放心,我不放心,就没心思开会,我没心思开会,集团的事就处理不好,集团处理不好,在座各位的年终奖就泡汤。”

“她不单单只是我的太太,更是我的精神支柱,如果你们有什么一亿可以去找董事会提起,再罢免我这个总裁,我乐得清闲。”他看着老董事的脸涨红,丝毫没有给他脸面。

“许总,您消消气,周董事就开个玩笑,桑女士作为您的太太自然是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其中一名董事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许时度笑了笑:“那...各位还有什么异议?”

他停了一下,扫视了一圈,挑挑眉:“既然没人有意见,那就开会,今天主要讨论集团接下来的重组方案。”

桑满满坐在那里,手放在肚子上,心跳得很快。

她侧过头,看了许时度一眼。

他正专注地听着财务总监汇报,眉头皱着,偶尔点一下头。

许时度的侧脸很冷,下颌线绷得很紧,但她看见他的手搭在她椅背上,手指轻轻碰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的。

会议开到一半,桑满满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一条新闻推送:“卢深涉嫌职务侵占被警方带走,涉案金额高达数千万。”

桑满满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许时度。

会议结束后,许时度牵着她回到办公室。

关上门,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卢深进去了。”他说。

“我知道。看到了。”

“接下来,好戏才刚开始。”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她心上。

桑满满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沉着的光,看着他嘴角那道微微往上弯的弧度。她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

“许时度,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梨涡露出来,很深:“那你多看几眼。”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阳光从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桑满满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看着他。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卢深会说出什么,不知道钟燕和许禾妍能不能被抓回来。

她只知道,他在她身边,她也在他身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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