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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聪浓思通看书 >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 第587章 第5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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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已相信,绑走阿旺的并非眼前这个哭成烂泥的男人。

“让富贵领他去医院看看,回头吉米你亲自登门赔个礼。”

吉米一脸无奈地应下。

“不必!真的不必!贺先生,我没事!”

被钟锦荣搀着的宋智焕慌忙摆手,脸色发白——他实在怕极了下次被人用枪抵着额头“请”

他接受歉意。

“这怎么可以?宋先生放心疗养,手下人冒失了,我定会好好管教。”

“另外,阿旺是我徒弟,更是钟叔的亲儿子,长子。”

牛杂宁笑眯眯地将责任推了个干净,和和气气地宽慰了宋智焕几句,便示意富贵带他离开。

目送宋智焕远去,贺一宁抬手摸了摸下巴。

不是他绑了阿旺?莫非是那伙拐子?

正思索间,龙五与星仔推门而入。

一见星仔,贺一宁立刻招呼他施展本事。

“星仔,来得正好!用你的天眼通瞧瞧阿旺在哪儿!”

“是,师父!”

众人让开一片空地。

只见星仔沉腰扎马,双手并指抵住太阳穴,双目紧闭,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蓝光晕。

天眼通一经运转,星仔便似神魂出窍,无数画面在脑中飞闪:成片的猪肉、挥刀的屠夫、冷气森森的库房、身着白褂的人影在血泊间忙碌,惨呼与尖叫不绝于耳……那可怖景象令他遍体生寒。

最终,画面定格——阿旺静静蜷在角落,身旁还躺着几个孩子。

“呼……”

星仔睁开眼,额上全是冷汗。

众人立刻围上前追问。

“怎么样?看见什么了?”

“找到阿旺没有?”

星仔抹了把汗,神色凝重地开口:

“是个屠宰场……他们在摘取那些昏迷的大人、孩子的器官!”

“阿旺还没被动手,但要快……那里还关着好多孩子!”

贺一宁等人听罢,胸中怒火翻涌。

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竟发生在眼皮底下,就连那些恶徒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这帮人——真该千刀万剐!

“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他们!”

“也算我一个!”

“加我一个!”

王建军额角青筋暴起,一句狠话引得阿布、李富、龙五等人纷纷响应。

贺一宁瞥了眼时钟。

“我去打个电话。

吉米,发动所有堂口去找,我要阿旺活着回来。”

“我……我……”

钟锦荣已是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要想到阿旺可能遭遇的惨状,他便头晕目眩。

星仔赶忙扶住他。

吉米等人也匆匆离去布置。

……

贺一宁回到书房,拿起话筒直接拨出一个号码。

“喂?”

“艾伦,我是贺一宁。”

“噢!亲爱的贺,难得你主动来电!”

“我徒弟被器官贩卖集团抓了,请你帮我把人揪出来。”

“当然,亲爱的贺,这是警方的职责——乐意效劳。”

电话挂断,警队总部另一边。

金发碧眼的英籍中年艾伦·希伯来按下通话键,唤来助理。

助理快步进屋,只见这位助理处长面色肃然:“召集所有警司级以上人员开会,有紧急任务布置。”

“是!”

助理很少见他如此严肃,急忙转身去办。

……

晚间八点,大批冲锋队警员取消休假,乘着巡逻车奔赴全港各处屠宰场展开排查。

与此同时,反黑组、重案组、情报科全员暂搁原有案件,纷纷向线人打听器官贩卖集团的线索。

谁知线人反倒向他们探问消息——原来各家社团也在全力追查同一集团,弄得警方一时茫然。

荃湾一处屠宰场门外,大带着上百名手下浩浩荡荡堵住入口,气势逼人。

场主闻讯赶忙跑出来,堆起笑脸相迎:

“大哥,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带这么多兄弟……是来散步?”

在荃湾这片地界上,大是唯一说得上话的社团势力。

这里除了警署的人,便数他最有分量,各家店铺每月都得按时向他交上份子钱。

“别扯闲篇,猪肉荣。

我问,你答。”

大歪了歪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您说,大哥!我仔细听着!”

猪肉荣赶忙堆起讨好的笑容,弯腰点头。

他现在只盼着这尊瘟神早点离开,别耽误自己做买卖。

“听着,你知不知道哪家屠宰场暗地里做那种 ?说出来有你的好处。”

大拍了拍猪肉荣的肩膀,顺手把一支烟塞进他嘴里,还替他点上了火。

这话却让猪肉荣听得发懵——他是正经卖猪肉的,哪敢沾那种勾当?连忙摇头说不知情。

“大哥您可别拿我开涮!借我十个胆也不敢跟那种人打交道啊!”

猪肉荣这反应在大预料之中。

他本就是来碰碰运气。

虽说他平日里嚣张,但对地盘上的商户多半还算讲道理,否则也做不到在荃湾一手遮天。

“那你替我留意着。

要是同行里有谁听说哪家屠宰场搞这种黑心买卖,立刻告诉我,亏待不了你!”

说完,大一扬手,就带着长毛等人大步离开。

看着他们来得突然、走得干脆,猪肉荣摸了摸脑袋,还是决定帮忙打听打听——万一能让大欠个人情,往后在荃湾做生意也能顺当些。

他刚要转身回屋,又有两辆车停在了门口。

陈家驹带着大嘴和几名伙计下了车。

走到猪肉荣跟前,陈家驹直接亮出证件。

“警察。

请问这里的负责人在吗?”

猪肉荣愣愣地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

“先生,我们正在调查一桩器官走私案,需要进去查看一下。”

陈家驹收起证件,神色严肃,随即示意猪肉荣带路。

还没完全回过神的猪肉荣迷迷糊糊领着他们进了场子。

本来没有搜查令是不能随便查的,但先前大来过一趟,他心里也有些发毛——社团和警察接连上门?这事不简单。

在屠宰场里外转了两圈,毫无发现的陈家驹便带人告辞,临走前留下电话号码,嘱咐猪肉荣有线索立刻联系。

目送两辆车远去,猪肉荣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纸条,转身小跑回办公室,准备打电话问问同行。

他觉着,这或许是个机会。

刚抓起话筒,办公室门就被工人慌慌张张推开。

“老板!外面又来警察了!是不是你上次去按摩的事被知道了?”

猪肉荣脸一黑,吼了声“滚蛋”,赶忙将李文彬等人请了进来,让工人带着李文彬的下属去检查。

虽然没有搜查令,他也顾不上了,现在只想快点打听到消息。

“李长官,您已经是第三批来打听消息的了。

先是荃湾的大哥,接着是个叫陈家驹的警察,现在轮到您。

我先给同行们打个电话问问,您稍坐。”

猪肉荣倒了杯茶推给李文彬,火急火燎地照着电话簿一个个拨出去。

虽然藏着阿旺的那家屠宰场位置隐蔽,但既然要做表面生意,难免会在同行间露出些痕迹。

李文彬倒也不急,笑着端起茶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说不定正好赶上了。

“喂?卖鱼胜吗?我猪肉荣啊。

有没有听说哪家屠宰场不太对劲?就是搞那种 的……没有?行,我再问问别人。”

挂了电话,猪肉荣继续按着号码逐个打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李文彬的下属已经查完整个场子回来了,猪肉荣这边还没问到什么有用的风声。

“喂?我是猪肉荣!对对,就是打听这个——”

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了。

原来对方今天也被社团和警察轮番上门问过话,而且,他还真知道点儿内情。

“大埔那家屠宰场邪门的很,阴森森的。

送猪肉过去从来不许外人往里搬,都是里头的人自己动手。

附近居民总说半夜能听见惨嚎……我就知道这些!”

“太好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猪肉荣挂断电话时满脸兴奋,李警官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有线索,立刻投去询问的目光。

“李,大埔区那间屠宰场有问题!”

“朱老板,消息若属实,功劳簿上少不了你的名字。”

李警官当即带人出发。

猪肉荣转头又拨通大的电话——远水难救近火,先打点好眼前的关系才是正理。

同一时间,贺一宁也接到风声,领着阿布等人疾驰而出。

阮梅与程小西仍在阿旺家照看丁秀莲,此刻宅邸里只剩他与一众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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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仓库里,阿旺渐渐恢复意识。

耳边传来细弱的抽泣,循声望去,三个七八岁的孩子蜷在角落,两男一女,脸上满是泪痕。

“别怕别怕……”

阿旺挪过去轻声安抚,“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儿?”

“呜……不知道……”

小女孩哽咽着回答,两个男孩也哭得说不出话。

阿旺手足无措地环顾四周,忽然想起什么,从衣兜里摸出白天从牛杂店带来的糖果。

“吃糖!吃了糖心里就甜了!”

孩子们抽噎着接过糖块,不自觉地朝阿旺身边靠拢。

阿旺学着大人模样拍拍胸脯:“有我在,肯定护着你们!”

“哥哥……”

小女孩忍着泪拽他衣角,“你能带我们找妈妈吗?我想回家……”

话音刚落,她又低声啜泣起来。

阿旺笨拙地轻拍她的背,将三个孩子拢到身前:“不哭不哭,阿旺哥在这儿呢。”

铁门忽然被踹响。

鬼哥系着血污围裙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手下。

浓重的腥气瞬间弥漫开。

“嚎什么丧!”

他一脚踹在铁栏上,瞪向缩在角落的四个身影,“再出声把舌头割了!”

孩子们吓得噤声发抖。

阿旺脖子一缩,却仍张开手臂挡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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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铁栏内,阿旺将三个幼童护在身后。

印着超人图案的恤被汗水浸湿,他呼吸急促,身体微颤,脚步却钉在原地。

贺一宁的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阿旺,男子汉要顶天立地。”

“眼泪不能随便流。”

“越怕,就越要挺直脊梁。”

铁栏打开,鬼哥三人狞笑着逼近。

孩童的呜咽声中,阿旺眼底的慌乱逐渐沉淀成某种执拗的光。

“傻子滚边去!还没轮到你!”

鬼哥骂骂咧咧挥来一巴掌。

阿旺脸上顿时浮起鲜红指印,踉跄半步,又死死站定。

“我……我是男子汉!”

他声音发颤,每个字却咬得极重,“不准你们动他们!”

“男子汉?”

鬼哥歪头嗤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就凭你?”

阿旺嘴角渗出血丝,仍梗着脖子挡在孩子面前。

耳光响亮!

阿旺脸颊 ,迅速肿起。

鬼哥的手下环抱双臂,冷眼旁观老大“教训”

人。

“呜……别打……”

“求求你……别打哥哥了……”

孩子们吓坏了,攥着阿旺衣角哭求。

哭声非但没能让鬼哥停手,反而更添烦躁,下手愈发凶狠。

那凄厉的童音刺进阿旺耳朵,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他眼底骤然掠过一丝不顾一切的凶光。

“我跟你拼了!”

阿旺嘶吼着,竟用脸硬生生抵住落下的巴掌,双手奋力向前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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