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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聪浓思通看书 > 成亲不圆房,本世子可不惯着你 > 第二百四十二章生意来了挡都挡不住
 
“既然今日是赏梅,那便以梅为题。”她款款走出,声音轻柔,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扫过全场。
“格式不限,但这诗词之中,严禁出现梅花二字。谁写得更有风骨,谁便是胜者。”
众人闻言,皆是皱着柳眉陷入苦思。
这题目瞧着简单,可要写出那种傲骨,又不能直白说出名字,确实考校功底。
郑业清却是心头狂喜,前些日子刚得了一首半成品,正好应景。
他正要提笔,苏砚那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作诗太简单了,三岁小孩儿都会顺溜。如今各国词道刚兴起,那玩意儿讲究格律音韵,我看你们这帮土包子怕是连词牌名都没听过吧?”
“胡说八道,词要律,要押韵,非大儒不可为,你真当自个儿是文曲星下凡?”一名老生常谈的寒门学子愤慨道。
苏砚也不废话,猛地站起身,声音平静道:“听好了,此词名为卜算子·咏梅。”
他清了清嗓子,漆黑眸子望向远方那傲立雪中的红梅,高声朗诵。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第一句出来,喧闹的北国园瞬间死寂。
那些才子才女原本讥讽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由于这词中透出的那股子凄清孤傲而面露震撼。
苏砚换了个调门,语气愈发高亢。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片梅林静得只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
赤烟那一双眸子最是剔透明亮,此刻直勾勾盯着苏砚,失声赞叹。
“好一个无意苦争春,好一个只有香如故!苏大人,你这词写尽了遭遇排挤却坚守高洁品格的孤傲,当真是人间绝唱!”
郑业清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宣纸上,晕开一大团墨渍。
这怎么可能?
这种水平的词,即便是在魏国那些大儒手里,也未必能磨出来。
“到你们了,请吧。”
苏砚复又坐下,翘着二郎腿,露出一抹戏谑,“郑第一才子,您的佳作呢?拿出来让小爷我也开开眼?”
郑业清张了张嘴,老脸憋得像酱猪头。
自个儿那首诗跟这一比,简直就是擦屁股纸。
突然想到了什么,郑业清重重跺了一脚地上的残雪,指着苏砚的鼻尖咆哮。
“不算,这绝对不算,苏砚,你这丧家之犬定是从哪卷古籍残篇里抄袭来的,这种气象,这种孤傲,岂是你这等背主弃义的小人能写出来的?”
苏砚坐得稳如泰山,神色嚣张地掏了掏耳朵。
“哎,郑大才子,首先我得纠正你,这词儿可不是抄的。乃是我来韩国的路上,见桥边孤梅傲雪凌霜,亦如我被林业那厮排挤出晋国,心中孤苦,遂有感而发而作。”
“你说我抄袭?行啊,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在这儿狺狺狂吠,输不起就别玩,趁早回家吃奶去!”
他这番话落下来,气得郑业清浑身打摆子。
周围那六十多个韩国才子才女,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气度高雅,纷纷跟着郑业清带头起哄。
“就是,你说是你写的就是你写的?重新命题比试!”郑业清咬牙切齿道,一脸狰狞的模样,像是要生吞了苏砚。
苏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不比,规矩是你们定的,题也是你们出的,现在输了又想赖账?一群玩不起的废物,小爷我没功夫陪你们在这儿浪费唾沫星子。”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这帮权贵子弟的怒火。
“苏砚,你怕了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江郎才尽,只会那一首压箱底的抄袭货!”
“晋国的第一才子,原来是个缩头乌龟,真是笑掉大牙!”
一个个激将法使出来,在那儿疯狂叫嚣。
苏砚心中自语,这帮蠢货,就等着你们上钩呢。
他故作姿态地站起身,似笑非笑道:“激将法?成,小爷吃这一套。”
“不过,你们已经输了,先把刚才欠的那十万两白银给我结了。想再比?可以,再加十万两!没钱就别在这儿充大尾巴狼。”
郑业清等人对视一眼,心中自语,这苏砚定是怂了,故意开高价想吓退他们。
只要他敢再比,他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治不了他一个?
“好!咱们答应你!这钱回头一起结算,绝少不了你的!”郑业清高声喝道,生怕苏砚反悔。
苏砚双手抱胸,“空口白牙的,我信不过你们,这些年见多了出门不带钱的穷酸秀才。”
“先把钱结了,不然不比。反正你们刚才已经输了,这十万两,你们这六十多号人凑凑,一人也就一千多两,对于各位公子小姐来说,不过是几天的脂粉钱罢了吧?”
他这一番疯狂刺激,让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世祖哪受得了。
“谁出门没带钱了!结就结!”
“不错,为了我大韩文坛名声,这一千两银子本少爷出了!”
这帮人一个个上了头,聚在一起商量着每个人出多少,旋即纷纷派贴身马夫回去拿银子。
苏砚瞧着火候差不多了,转头对着远处候着的赤烟马夫招了招手。
“你去苏府跑一趟,喊人过来收钱。记住,要推着车来,别落下一两银子。”
赤烟在旁掩嘴轻笑:“苏大人这做生意的本事,当真是让小女子佩服。这诗还没写呢,银子倒是要落袋为安了。”
苏砚嘿嘿一笑,“赤烟姑娘,这梅林风景确实不错,趁着这帮土包子筹钱,陪我逛逛?”
他领着赤烟走入梅林深处。
北国园占地极广,红梅开得如云霞一般,暗香浮动。
由于风雪稍歇,林子里静悄悄的,倒是比那喧闹的亭子舒服多了。
没了旁人,赤烟那股子端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扭着柳腰凑到苏砚怀里,娇躯温软。
由于之前在马车上被福伯打断,她那股子邪火憋得难受,这会儿眼睛里全是火焰,不老实地在苏砚身上乱摸。
“苏大人,方才那首词写得真好。只有香如故,说的是梅花,还是在说你自个儿?”
苏砚呼吸粗重,心中自语,这女人当真是个妖精,这种地方也敢乱来。
“赤烟,别闹,一会儿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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