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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聪浓思通看书 > 我,万界唯一差评师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创世之战
 
? 一粒尘埃对抗整个宇宙,结局却出人意料

创世之婴冲出诺亚方舟号的那一刻,整个星海都颤抖了一下。

它很小。

在吞噬之主那遮天蔽日的舰队面前,它小得就像一粒尘埃。但就是这粒尘埃,散发出的光芒却让所有人为之失色。

那不是普通的光。

那是创世之光。

是宇宙诞生那一刻、第一缕突破虚无的光。是所有存在、所有概念、所有法则的源头。

吞噬之主停下了脚步。

它盯着那团光芒,眼神从狂妄变成了凝重。它活了无数个宇宙轮回,吞噬过无数个文明,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存在。

"你是什么?"它开口问。

创世之婴悬浮在虚空中,身后是诺亚方舟号小小的身影。它的身体还在发光,但光芒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它在透支自己。

但它不后悔。

"我是裁判。"它说,"是宇宙秩序的守护者。是所有平衡与不平衡的最终审判者。"

"裁判?"吞噬之主嗤笑了一声,"我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

"传说是真的。"创世之婴说,"正如平衡法则是真的。正如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被纠正的错误。"

吞噬之主的眼神变了。

它最讨厌别人说它是"错误"。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要被整个宇宙追杀、厌恶、恐惧。但它不在乎。它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吞噬一切,强大自身,成为所有存在的噩梦。

现在,一个婴儿大小的存在,也敢来审判它?

"可笑。"它说,"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创世之婴没有回答。

它只是抬起了手。

那一瞬间,整个星海都静止了。

所有战舰的引擎停止了运转。所有武器系统陷入了沉默。就连光,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凝固住了,无法继续前进。

吞噬之主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那是"规则"的力量。

不是天衡教派的平衡法则,不是市场天道的交易法则,而是比它们更高、更原始、更不可违抗的规则——

因果规则。

有因必有果。种下什么因,就会得到什么果。

吞噬之主吞噬了无数文明。这是因。

现在,它要承受这个果。

"你在做什么?"吞噬之主的声音变得急促,"你以为你能审判我?"

"我不是在审判你。"创世之婴说,"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停下。"创世之婴说,"停下你的攻击,停下你的吞噬,回到你来的地方去。这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我拒绝呢?"

创世之婴闭上了眼睛。

当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深处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那我就会让你消失。"它说,"像你让无数文明消失一样,让你也消失。"

【诺亚方舟号·指挥中心】

冰瑶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的对峙。

创世之婴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光芒也越来越弱。她知道儿子在透支自己,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妈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冰瑶转过头,看到了烬。

他站在指挥中心的门口,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坚定。他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那缕他妻子的念想。

"我要出去。"烬说。

"出去?"

"对。"烬说,"创世之婴撑不了多久了。我要去帮它。"

"你怎么帮?"

烬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舷窗前,看着那团正在逐渐消散的光芒。

"观察者说得对,"他喃喃道,"这个宇宙需要一个见证者。需要一个记录一切、书写结局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冰瑶。

"而我,刚好有这个资格。"

他从怀里取出了那缕光。

那光此刻比之前更亮了。亮得像是一颗即将爆发的恒星。

"你的妻子……"冰瑶看着那缕光,忽然明白了什么。

"对。"烬说,"她不是想回家。她是想让所有人都记住她。让所有人都知道天衡教派和吞噬之主做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把光贴近自己的胸口。

那光开始扩散。从他的心口蔓延到全身,像是一层温暖的外衣把他包裹起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深处多了某种东西。

某种超越时间的、古老的、像是在见证宇宙诞生时就存在的东西。

"我会回来的。"他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然后,他推开了舱门,走向了虚空。

【战场中央】

吞噬之主动手了。

它没有给创世之婴更多说话的机会。它直接张开了自己的巨口,向创世之婴吞噬过去。

那是它最原始的攻击方式。也是最有效的。

无数个被它吞噬的文明,都是被这一口吞掉的。

但创世之婴没有躲。

它就那样悬浮在虚空中,任由吞噬之主的巨口将它吞没。

"结束了。"吞噬之主说。

它合上了嘴。

但在那一刻,它感受到了不对劲。

它吞下的不是一个婴儿。是一整个宇宙。

那是因果倒转的感觉。

吞噬之主突然发现,自己不再是吞噬者。它变成了被吞噬者。

那些它曾经吞噬过的文明、那些被它抹去的存在、那些被它遗忘的历史——全都从它体内涌了出来。

它们没有死。

它们一直在它的体内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不——"

吞噬之主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它的身体开始膨胀、扭曲、崩解。无数个被它吞噬的文明从它体内挣脱出来,像是无数只愤怒的手在撕扯它的灵魂。

但这还不够。

创世之婴悬浮在吞噬之主的巨口中央,身体已经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了。但它还在坚持。

"还不够,"它喃喃道,"还不够……"

就在这时,一道光划破了虚空。

那道光很熟悉。

是烬。

他冲进了吞噬之主的巨口之中,冲到了创世之婴身边。

"你来干什么?"创世之婴问。

"帮你。"烬说,"我妻子的念想——她想回家。但我更想帮她报仇。"

他把自己怀里的那缕光塞进了创世之婴的手中。

"用这个。"他说,"这是我妻子最后的念想。也是所有被天衡教派和吞噬之主毁灭的存在的念想。"

创世之婴看着那缕光。

那光很微弱,却很温暖。

它承载着无数个文明的哀嚎,无数个生命的最后心愿。

回家。

回到那个没有被破坏、没有战争、没有吞噬的地方。

创世之婴不再说话。它只是举起光,举过头顶。

那一刻,所有被吞噬之主的哀嚎都停止了。

所有的愤怒、悲伤、绝望,都化作了同一个声音:

回家。

【未知空域·观察者的藏身处】

观察者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它站在虚空中,看着远处的战场。创世之婴和烬站在吞噬之主的巨口中央,用两个人的力量,撬动了整个因果链条。

"有点意思。"它说。

N7703站在它身后,浑身僵硬。观察者的手还按在它的额头上,随时可以吞噬它。

但观察者没有动手。

它只是看着战场。

"你在等什么?"N7703问。

"等一个结果。"观察者说,"创世之婴的力量不足以杀死吞噬之主。烬的念想也不足以改变一切。它们需要一个支点。"

"什么支点?"

观察者回过头,看着N7703。

"你。"

N7703愣住了。

"我?"

"对。"观察者说,"你是唯一一个逃脱了吞噬的存在。你是吞噬之主的漏洞。如果你想复仇,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它松开了按在N7703额头上的手。

但N7703没有立刻离开。

它盯着观察者的面具,看着那张银色面具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你到底是什么?"它问,"为什么你要看着这一切发生?为什么你不自己动手?以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观察者打断了它。

它转过身,面具下的眼睛直视N7703。

"你知道"能力"这个词是谁发明的吗?"

N7703没有回答。

"是那些被我"观察"过的文明。"观察者说,"在它们诞生之前,在它们消亡之后,我都不曾改变过。"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不是不想动手。我是不能。"

"为什么?"

观察者沉默了很久。

久到N7703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因为那是规则。"观察者终于开口,"而我,是规则的……一部分。"

它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战场。

"就像吞噬之主是吞噬法则的具现化,就像天衡教派是平衡法则的执行者——"

它顿了顿。

"我是什么?"

它的声音里有某种奇怪的情绪。像是困惑,又像是……遗憾。

"这个问题,我也问了自己很久。久到连这个问题本身都快被我遗忘了。"

它摇了摇头。

"去吧。"它说,"复仇的机会不等人。"

N7703沉默了。

它看着观察者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存在不再像一个幕后黑手,而像一个……

一个困在自己身份里的囚徒。

和前任教宗一样。

"我明白了。"它说。

它转过身,向战场的方向飞去。

【战场中央·吞噬之主的巨口】

创世之婴感受到有人靠近。

它转过头,看到了N7703。

"你还活着?"它问。

"活着。"N7703说,"而且,我带来了最后一件东西。"

它从怀里取出了一颗球。

那是熵增炸弹。

那颗已经培育完成的、足以摧毁吞噬之主的概念武器。

"不——"创世之婴的脸色变了,"你在干什么?"

"完成交易。"N7703说,"我答应过冰瑶,会把炸弹引爆。现在是时候了。"

它把炸弹塞进了烬的手里。

"引爆器在你手里。"它说,"等吞噬之主被因果反噬到极限的时候,按下去。"

烬愣住了。"你呢?"

N7703没有回答。它只是转过身,面向吞噬之主那张扭曲的脸。

"七百年了。"它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七百年。"

它伸出手,触碰到了吞噬之主的身体。

那一刻,无数道光芒从它的指尖涌出。那是熵增炸弹的前奏——"负价值"正在吞噬之主体内蔓延。

吞噬之主发出了一声惨叫。

它的身体开始从内部崩塌。那些被它吞噬的文明、那些被它抹去的存在,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负价值",在它体内疯狂地蔓延。

"引爆!"N7703大喊。

烬的手指按下了按钮。

那一刻,整个星海都安静了。

一道白光从吞噬之主的体内爆发出来,吞噬了一切。

光。火焰。因果。还有——

无数个文明的最后心愿。

回家。

但就在白光吞噬一切的前一秒,烬看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观察者的脸。

它站在战场的边缘,银色面具在白光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它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烬听不到声音。但他读懂了那个口型。

"还没有结束。"

然后,白光吞没了一切。

【T-0·诺亚方舟号】

冰瑶站在舷窗前,看着远处的白光。

那道光太亮了,亮得连诺亚方舟号的护盾都承受不住。舷窗自动调暗了亮度,但她还是看到了那道光吞噬吞噬之主的过程。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她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塞壬及时扶住了她。

"赢了?"塞壬问。

冰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N7703的信号消失了。烬的信号也消失了。创世之婴的信号也消失了。"

她看着舷窗外那片逐渐恢复平静的星海,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观察者的银色面具。

"冰瑶女士,"它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恭喜你。你们赢了第一局。"

冰瑶的心沉了下去。"第一局?"

"是的。"观察者说,"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观察者没有回答。

它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向舷窗外的某个方向。

冰瑶顺着它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看到了。

在星海的尽头,有一道光正在缓缓升起。

那道光的颜色,和创世之婴的颜色一模一样。

"创世之婴没有死。"观察者说,"它只是……换了一个载体。"

冰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起了创世之婴在进入战场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什么都知道。"

它什么都知道?

它知道观察者的存在吗?

它知道那道光升起意味着什么吗?

还是说……

它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

通讯器里传来观察者的笑声。

"很好,"它说,"你终于开始用正确的方式思考了。"

然后,通讯中断了。

屏幕上只剩下雪花一样的噪点。

冰瑶站在舷窗前,看着那道正在升起的、熟悉的、却又陌生得可怕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轻声说出了一个词:

"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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