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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聪浓思通看书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190章 我操!又是拿我当磨刀石使!
 
“陈建国,你个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高明那畜生,就是当年害死我大伯的刀疤脸——你倒好,还跟他勾肩搭背、合伙算计李家?咱老李家哪点亏待过你?你这心是让狗啃了还是泡了醋?!”

陈建国当场僵住,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他压根儿没料到里头埋着这么一条血线。这哪是结仇?分明是把两家钉在生死台上,再无转圜余地。

李青云眼下只朝他一个人抡拳头,连他儿子的手指头都没碰一下,这份克制,已经是看在陈玥瑶面子上最大的体面了。

李青云哪管他发呆,攥着领子往楼道口一搡,人直接撞在铁皮信箱上,哐当一声响。紧接着追出去,在筒子楼门口当众开打——左勾拳砸肋下,右直拳顶下巴,专挑皮厚肉硬又疼得钻心的地方下手。

几个熟面孔赶紧上前拉架,甚至有人抄起猎枪冲出来瞧动静,全被陈母伸手拦在半道上,嗓门不高,却像堵墙:“别动,让他打!”

街坊们一看:老陈挨揍,老婆不拦反拦人,这事儿还用猜?八成是裤腰带松了,栽进沟里爬不出来了。

没错,板上钉钉——大伙儿都是公安系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这点猫腻,比扒蒜还利索。

于是没人再往前凑,反而退开半步,眼睁睁看着李青云轮番招呼。大伙心里也亮堂:这顿打,没往太阳穴、后脑勺、喉咙这些要命处落,纯粹是往屁股、大腿、胳膊肘这些扛揍又酸胀的地方狠捶——越这样,越说明老陈真干了见不得光的事。

一顿暴揍收尾,李青云转身就要回屋抄刀,雁翎刀却已由陈斌稳稳递到手边。

“三儿,谢了啊!解气不?要是火还没撒完,再捅我爸两刀都行。”陈斌语气诚恳,眼睛都不眨。

李青云愣了愣,眨巴两下眼——早听陈玥瑶夸她哥孝顺,今儿才算亲眼见识什么叫“孝”得理直气壮、干脆利落。

他转过身,朝陈母深深一躬:“阿姨,搅扰了。”

话音未落,拨开人群就往外走。刚踏出筒子楼大门,就见郑明靠在墙边吞云吐雾。

“三儿,又整哪出?你这一顿胖揍,怕是要给陈建国减刑——法院见了都得说句‘情有可原’。”郑明边说边抖出一根烟递过去。

李青云叼住烟,划火点着,猛吸一大口才缓缓吐出:“小叔,这道理我懂。可这事掰不开、揉不碎,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我现在自己都蒙着呢——回头您有空,直接问我爹。”

“对了,今晚我还得去市局一趟,张家老三,得送他上路。还有,明早九点,阎埠贵家里来人探监,你安排他们见一面。这老油条嘴滑心黑,正好派上用场——说不定能捞出点干货。”

郑明一怔,点点头,虽一头雾水,却压根不在意——张家老三又不归他管,死了也不用他填报告。

李青云摆摆手:“那我先走了,小叔。”

“等等!”郑明忙从兜里掏出张纸条,“你千山叔托我给你的,说张老二的东西,藏在这儿。”

李青云扫了一眼地址,揣进兜里:“行,半夜我去趟。”

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巷口,郑明耸耸肩,嘀咕一句:“嚯,这年关底下,热闹得快赶上庙会了。”

李青云赶到市局时,政保处正轮着秦海、王大壮、张强和刘昊四人值夜班。

“老五?咋突然杀过来了?”秦海抬眼一瞅,纳闷问道。

李青云端起桌上那只豁了口的大茶缸,仰头灌了一大口,抹嘴开口:“私事。张森,今晚必须交代。”

秦海眼皮一跳:“老五,那小子早判了死刑,你还亲自跑一趟?”

“非亲手弄死不可。”李青云声音低沉,“不然总有人背后使阴招,防不胜防。哥几个,帮个忙,牢门开一下,我赶时间。”

秦海叹口气,一挥手:“行,给老五开门去。”

王大壮立马应声:“该当如此!咱们兄弟谁跟谁?难不成还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姓张的?”

这话一出,几人齐齐捂脸。刘昊赶紧接茬:“哎哟喂,二哥,求您闭嘴吧!再一张嘴,咱们全得一块儿蹲号子!”说完麻溜掏出钥匙,亲自带路,直奔关押张家兄弟的监室。

“咦,这胖子谁啊?”李青云瞥见隔壁牢房里瘫着个圆滚滚的肉团,有点眼熟,随口一问。

“朱运城。”秦海随口答,“不认识也正常——让郑处一顿收拾,现在他亲妈站对面,都得先掏身份证核对。”

李青云颔首一笑,朝朱运城扬了扬下巴:“老朱啊,等我手头这点事收个尾,咱哥俩好好掏心窝子聊聊——说不定,真能把你从这铁笼子里捞出去。”

张树、张森闻声抬头,一眼便撞见李青云提刀逼近的身影。

刀光映着惨白灯光,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张森?”

张森喉结一滚,点头回问:“李青云?”

李青云没应声,只静静候着张强哗啦一声掀开牢门铁锁,抬脚跨了进去。

雁翎刀出鞘如裂帛,寒光连闪两下,张森腿后筋脉应声而断。他闷哼一声,重重跪扑在地,膝盖砸得水泥地嗡嗡作响。

“都说李家老三横得没边儿,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张森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响,“大半夜闯进市局监牢,对我动私刑——你就不怕纪委查你、组织办你?”

李青云缓缓摇头:“不怕。”

话音未落,刀锋再起,四根手指齐根削落。旁边张树腾地弹起,抄起板凳就扑过来,却被李青云侧身一记重踹,整个人撞上砖墙,震得头顶灰簌簌往下掉。

“别急,轮得到你。”李青云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先跟我三弟叙叙旧。”

“张森,说吧——谁指使你打陈玥瑶的主意?我的女人,你也敢伸手?你说,我是把你全家都摁进泥里,还是……干脆送他们一道上路?”

张森眼珠发直,眨了两下,血色褪得厉害,脑子转得慢半拍,一时没咂摸出这话里藏着什么弯弯绕。倒是边上老实巴交的王大壮替他问出了口:“老五,这两样……有啥不一样?”

张森没理他,只死死盯住李青云,声音发虚:“我就远远见过陈玥瑶一面,隔了十几步远,连她脸都没看清!我碰都没碰过她!”

“李青云,我全招——你放我大哥一家一条生路行不行?他真构不成威胁!”

“我们张家,老二心黑手狠,我惯会算计,就大哥是个实心眼儿的憨人!你让他去川省支教,或者南下扎根,这辈子绝不踏回四九城一步,成吗?”

李青云嗤笑一声,眼神凉得刺骨:“张森,实话告诉你——你背后那些人、你二哥偷偷往香江倒腾的买卖、甚至你藏在保险柜里的账本……我统统不稀罕听。”

“我今晚来,就为一件事:亲手掂量掂量,你张森到底哪来的胆子,敢摸我李青云的老虎屁股?怎么,难不成我之前砍下的脑袋,都是纸糊的?”

“不过现在看你瘫在地上这副德行,我连听你废话的兴趣都没了。至于你大哥活不活得成……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说完,他抬眼望向秦海。秦海黑着一张脸,咬牙低吼:“我操!又是拿我当磨刀石使!”

又冲王大壮一挥手:“老二,别愣着!快去拿绷带、纱布、伤药来!既然老**要留他一口气,那就得给他吊着命!”

李青云笑着转身往外走,边走边扬声喊:“老大、老二,谢了啊!”

原本他是真打算送张氏兄弟归西的——可如今留着他们喘气,反倒更带劲儿。

他踱出张森哥俩的牢房,径直走向朱运城那间:“老朱,聊几句?”

朱运城一见是他,慌忙拖着两条软塌塌的腿,一点点蹭到栅栏边。

李青云扫了他一眼,目光转向刘昊。

刘昊耸耸肩,摊手道:“这家伙进来还梗着脖子犟,郑处火气正旺,亲自动了三次刑——两条腿废得差不多了,要是半个月内找不到好大夫接骨敷药,往后余生,怕是只能靠手爬了。”

李青云点点头,心里清楚:这确实是郑明的手笔。那会儿郑明正憋着一肚子火,朱运城撞上去,不挨顿狠的才怪。

“老朱,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咋一门心思盯着我咬啊?”李青云语气轻松,像拉家常。

朱运城沉默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院里聋老太太让我咬你的。”

“老太太亲自吩咐的?”李青云追问。

“不是。”朱运城摇头,“是易中海拿着老太太的铜牌找上门来的。”

李青云轻叹口气:“老朱啊,你也是个堂堂处级干部,咋就对一个老太太的话,服帖得跟小孙子似的?”

朱运城垂下眼,半晌没吭声,末了才哑着嗓子开口:“当年若不是聋老太太,我们一家早饿死在雪地里了。她供我爹妈吃住,养我妹妹弟弟长大,我才有力气参军打鬼子,才有后来立功、提干、坐上今天这个位子。”

“人不能数典忘祖!今儿这事,是我对不住老太太——你山城那些遭遇,这几天市局的同志都跟我细说了。硬往你身上泼脏水,我夜里都睡不踏实。老太太是自个儿踩进了歪道。”

李青云转向刘昊和张强,声音沉稳:“老三、老四,劳烦二位回避一下,我跟老朱单独说几句?”

刘昊和张强没多问,只轻轻点头,转身便走,连门带风都没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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