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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聪浓思通看书 > 越轨掠夺,阴湿Daddy夜夜缠她索名分 > 第二十章 我们发生关系
 
温絮后来又吐了两回。
不单单是因为在陈修远背上颠簸导致。
还有的,恐怕也是刚才‘吃’的太多,太深。
陈修远替她抓着头发,一下又一下替她摩裟后背,试图令她好受一些,可以尽快恢复。
但温絮人是软的,迷离的。
吐完后整个人软趴趴的又趴在他怀里。
除了没什么力气,这副模样与方才清浅却勾人的模样没什么区别。
陈修远想着今夜反正要折腾了,索性将人直接丢进了浴缸里。
他打了个电话,让酒店送来了大量的冰块。
‘哗啦啦’一声,直接倒在开着水的浴缸里。
温絮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冻得一激灵,发出惊呼。
下一刻,陈修远没有犹豫,直接拿起一旁的花洒,拧开龙头,将水直接冲到温絮的头上,身上。
温絮在冷水的冲刷下发出委屈的哭声。
但她同样也折腾了一晚上,嗓子接二连三遭到伤害,早已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哼哼唧唧的,像是可怜的小猫。
她想睁开眼,却睁不开。
眼角挂着的已经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
乌黑的长发早被冲湿,贴在她的脸上,将本来就小的脸蛋勾勒得更加清晰。
冰块冒起寒气,她又肤白,在寒气中整个人白得近 乎透明,像是隐在山林间的精灵。
只有哭红的鼻头与眼角,以及身上那些不能忽略的红色斑驳,才能证明她是人。
陈修远见她这样,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差一点又翻腾而出。
他用力吞咽几下,见原本还会剧烈挣扎的温絮在水流中渐渐瘫软,表情也从最开始的妩媚逐渐变得拧紧眉头,露出痛苦,便知道差不多了。
但为了彻底替温絮解决痛苦,陈修远还是持着花洒朝她冲了十多分钟,这才慢慢将水流关小。
“温絮?”他将花洒放下,上前一步。
趴坐在浴缸里的温絮早已经没有力气应答。
如果不是陈修远眼疾手快地捞起她,早就软绵绵地滑入水中了。
“哼,”望着怀里湿漉漉的兔子,陈修远唇角扯出嘲讽的笑,“温医生,今晚欠我的,你要用什么来还?”
他撂下狠话,眼神同样阴鸷到令人胆寒。
但手中的动作却还是不自觉放轻,替温絮擦干身子与头发,又让客房送来干净的睡衣,将人套好后塞进被子里。
由她沉沉睡去。
*
温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意识回归时,她先是眨了眨眼,看见是的昏暗的屋顶。
随后,是头疼到快要裂开的感觉。
她想呼吸,却发现两边的鼻子都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又沉又重。
“!”
昨夜在会所撞见李景隆的场景像是电影画面一样,猛地充斥进她的脑海。
令她整个人从床上猛地弹起。
“李景隆!”
温絮心脏跳动得极快,她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躺在陌生的床上。
不远处的浴室亮着光,依稀还能听见水流的声音。
除了自己以外,这里还有第二个人。
她记得李泽云在马路上被打,她记得自己在躲避李景隆,往会所里逃跑。
她一直跑,可是腿脚却越来越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到后来——
到后来,好像有个男人一直紧紧抱着她,她也紧紧地抱着那个男人。
恐惧像是一条毒蛇,将温絮的心脏用力缠绕住。
她记不清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陌生的酒店,浑身的酸痛,浴室还有其他人……
温絮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听见水流声停下了,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听见了那属于男人低沉的呼吸声……
“啊!你个浑蛋!”
温絮突然爆发出尖叫,手脚并用从床上爬起,胡乱抓起床头的装饰灯,用力往声音的方向砸去,“李景隆,我要杀了你!”
装饰灯铛哐一声,砸碎在地上,并没有砸中来人。
温絮还想故技重施,去抓另一侧的床头灯。
不料灯光一闪,床头确实站着半裸上半身的男人。
但男人身量极高,胸膛精壮,腰间劲瘦有力,宽肩窄腰,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身板。
与李景隆那副被掏空的身子完全不一样。
“温医生,昨天喊错我的名字,今天还要再喊姓李的吗?”男人的嗓音不重不轻,辨不清情绪。
“陈、陈先生?!”温絮先是一愣,随后重重吸气,“难道昨晚是你——”
她脑中又急又气,眼泪在这瞬间掉落,“你们怎么能……你们到底……”
陈修远习惯早晚各洗一次澡,此时身上还留有水珠。
他随意地将湿发一抹,露出光洁的额头,“温医生,你不用怕。”
许是早就对眼前的情况有过预判,陈修远也没让温絮着急,直接开口解释,“你听我说……”
可他话还没说完,迎面又闪来一个黑物。
陈修远眉头一皱,眼疾手快地避开床头灯。
哐当一声,又一盏琉璃灯应声而碎。
一连两次被砸,陈修远的脾气也被激出来了。
他神情不悦地望向温絮,薄唇微微抿起,上位者气势显露。
温絮的脸色苍白到透明,她浑身都痛,不知自己到底遭遇过什么事。
委屈感与恐惧相互交织,一遍遍地挑战她心里的极限。
“陈先生,我以为你是好人。”温絮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可你怎么……”
“我怎么了?”
“你……”温絮紧紧咬唇,仿佛要将自己咬出血来。
她的声音发颤,又觉十分羞耻。
可偏偏自己对昨夜后来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温絮甚至需要借助别人的叙述来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与他……
做错了事。
她忍住心中悲悸动,偏开视线,“我记得,昨晚是你救了我?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所以才会求你帮我……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絮顿了顿,语气艰难又耻辱地开口,“我们昨晚有没有……”
“有什么?”陈修远没有将窗帘拉开,头顶的房灯照了他半张侧脸。
半边是阴,半边难测。
他似乎对温絮想说的话很有兴趣,往桌边走了两步,将随手丢的烟盒拿起,抽出一支烟,捏在指尖把玩。
“温医生,你想问我什么?”
“……”温絮的勇气不多,她知道陈修远什么用意。
忍了许久,嗓音中带了哭腔,“我们昨晚,有没有发生过……”
陈修远望着她。
见她明明还是昨晚那张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可眼眸中的警惕与疏离,还有那股不愿意松开的倔犟与傲骨,令他很不舒服。
这么正派,想做圣女,日后若是被拖入深渊,在地狱沉浮时。
受得住吗?
陈修远摸过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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