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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聪浓思通看书 > 重生李云龙:让你突围,你打成歼灭战? > 第386章 关东军的“铁王八”?那是老子的零配件!
 
雁门关的风,比刀子还硬。

这里的石头都被风沙磨得光溜溜的,透着股子千年的肃杀气。

李云龙趴在古长城的烽火台上。

他手里没拿望远镜。

他正拿着一块刚烤热的玉米饼子,掰开,往里面夹咸菜条。

“老赵,你看这地界儿。”

李云龙嚼着饼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他用下巴指了指关口外那条蜿蜒的公路。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当年杨家将在这儿挡辽兵,今天咱们在这儿等鬼子。”

“这买卖,划算。”

赵刚站在旁边,身上披着件厚厚的羊皮大衣,手里拿着个步话机。

他的神色没有李云龙那么轻松。

“老李,这次来的可是硬茬子。”

“关东军第一战车师团的先遣支队。”

“代号‘铁锤’。”

“清一色的九七式改中型坦克,还有几辆最新的一式中战车。”

“那是鬼子准备跟苏联人拼命的家底。”

“咱们的‘40火’虽然厉害,但要是鬼子玩集群冲锋,咱们这道防线未必能全拦住。”

“拦?”

李云龙咽下最后一口饼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站起身,眼里的光比寒风还冷。

“谁说要拦了?”

“老子是要收货!”

李云龙走到垛口边,指着山下的公路。

“咱们的‘工程兽’最近趴窝了好几辆,都缺底盘,缺传动轴。”

“宋东那小子天天跟老子哭穷,说没有好钢造不出新式的自行火炮。”

“这不,财神爷送上门了。”

李云龙猛地转身,冲着身后的阴影里吼了一嗓子。

“高志航!”

“到!”

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飞行镜的年轻人从烽火台里钻出来。

那是“龙牙航空队”的队长。

“你的‘空中炮艇’,喂饱了吗?”

“报告旅长!油箱加满,弹药压满!”

高志航的眼神狂热。

“五架B—25,机头的四联装机炮全部换了钨芯穿甲弹!”

“机腹下挂的全是反坦克集束炸弹!”

“好!”

李云龙一挥手,那动作像是要把天给劈开。

“那就给老子飞起来!”

“记住老子的规矩。”

“专打炮塔!”

“别给老子把底盘炸烂了!”

“那是老子的零配件!”

“是!”

……

十分钟后。

雁门关外的公路上,尘土遮天蔽日。

日军“铁锤”支队的支队长,酒井少将,正站在一辆一式中战车的炮塔上。

他看着前方那座雄伟的关隘,嘴角挂着一丝轻蔑。

“太原的守军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居然被一群土八路吓破了胆。”

“传令下去!”

酒井拔出指挥刀,刀尖直指雁门关。

“全速突击!”

“用我们的履带,碾碎支那人的防线!”

“我要在天黑之前,把军旗插上太原的城头!”

“板载!”

几十辆坦克喷吐着黑烟,引擎轰鸣声震动了山谷。

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就在这时。

云层深处,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如同滚雷般的轰鸣。

酒井下意识地抬头。

他看到了五个黑点。

五个巨大的、涂着深绿色迷彩的黑影,正从云端俯冲而下。

速度极快。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支那人的飞机?”

酒井愣了一下。

情报里没说土八路有这种重型轰炸机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五架飞机已经到了头顶。

机头下方,那狰狞的四联装20毫米机炮,同时喷出了火舌!

“咚咚咚咚!!!”

这不是枪声。

这是金属风暴的咆哮!

粗大的钨芯穿甲弹,像是一场密集的铁雨,瞬间覆盖了鬼子的先头部队。

鬼子的坦克顶盖装甲最薄弱。

在20毫米钨芯弹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当当当当!”

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

一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里面的鬼子车长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打成了一堆碎肉。

紧接着,弹药殉爆。

炮塔被气浪掀飞,在空中翻滚着砸向路边。

但这只是开始。

五架“空中炮艇”并没有拉升。

它们在低空盘旋,围着鬼子的车队画圈。

机腹下的弹舱打开。

一枚枚特制的反坦克集束炸弹,像下蛋一样落了下来。

“轰!轰!轰!”

每一枚母弹在空中炸开,释放出几十枚带着降落伞的小炸弹。

那是末敏弹的雏形。

只要感应到下方的热源,立刻引爆成型装药。

金属射流从天而灵盖灌入。

鬼子的坦克一辆接一辆地趴窝。

有的冒起了黑烟,有的炮管耷拉下来。

但正如李云龙要求的。

大部分坦克的底盘,虽然履带断了,虽然发动机熄火了,但结构还算完整。

酒井少将缩在指挥车里,看着外面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引以为傲的装甲师团。

在这些空中死神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防空!快防空!”

他嘶吼着。

但鬼子坦克上的那点机枪,对着几百米高空、装甲厚实的B—25,简直就是挠痒痒。

“差不多了。”

烽火台上,李云龙放下望远镜,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火候正好。”

“再炸下去,老子的零件就该心疼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早已蓄势待发的“狼牙”装甲突击队。

那是几十辆由“工程兽”改装的重型抢修车。

车头带着巨大的吊臂和拖钩。

“赵峰!”

“到!”

“带着人冲下去!”

“鬼子现在已经懵了。”

“把那些没死的鬼子给老子清理干净!”

“然后……”

李云龙指了指山下那些冒烟的铁疙瘩,眼里全是贪婪。

“把那些车,都给老子拖回来!”

“告诉秀才。”

“他的‘自行火炮团’,有着落了!”

“是!”

喊杀声震天。

赵家峪的钢铁洪流,顺着山坡倾泻而下。

这一战。

不仅粉碎了冈村宁次的最后希望。

更让李云龙的军工帝国,完成了一次最奢侈的“进货”。

雁门关外。

风雪正紧。

……

雁门关的风雪把人的骨头缝都冻透了,但赵家峪一号车间里,热浪能把眉毛燎卷。

五十八辆没了炮塔的九七式坦克底盘,像一群被剥了皮的铁牛,整整齐齐地趴在巨大的车间空地上。

履带上还挂着关外的冻土和碎肉渣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让人亢奋的血腥味。

宋东手里攥着把焊枪,护目镜推在脑门上,那张脸黑得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一样。

他正围着一辆底盘转圈,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用脚踹两下那厚实的装甲板。

“厂长,这批货成色太足了!”

宋东猛地转过身,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烧起来。“三菱重工的底盘,虽然发动机功率小了点,但悬挂系统结实。只要把咱们的涡轮增压器加上去,扭矩能提三成!”

李云龙蹲在旁边的一摞履带板上,手里捏着个刚烤热的红薯,一边剥皮一边斜眼瞅着宋东。

“秀才,少跟老子扯那些洋词儿。我就问你,这铁王八壳子,能不能把咱们那门150重炮给背起来?”

“能!太能了!”

宋东把手里的图纸往坦克引擎盖上一拍,震起一层浮灰。“我算过了,把炮塔座圈扩孔,焊上加强筋,直接把150毫米榴弹炮的摇架座上去。再在车尾加两个液压驻锄,开炮的时候往地上一扎,稳得跟泰山似的!”

“咱们不用造什么复杂的旋转炮塔,就造敞篷的!前面焊一块两公分厚的挡弹板,后面堆上炮弹箱。”宋东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这就是自行火炮!打完一炮,挂上挡就跑,鬼子的反击炮弹连咱们的尾气都闻不着!”

李云龙把红薯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眼神变得贪婪而凶狠。

“敞篷好,敞篷凉快。”

他站起身,走到那排钢铁怪兽面前,粗糙的大手在冰冷的装甲上狠狠拍了一把。

“赵峰!”

“到!”赵峰一身油泥地从车底钻出来,手里还提着个大号扳手。

“传令下去,工兵营、修理连,全员上阵!把咱们库存的那些150炮管,还有刚缴获的鬼子野炮,统统给老子拉过来!”

李云龙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子不要好看,只要结实!三天!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五十八辆车,变成五十八门能跑的炮!”

“筱冢义男那个老鬼子不是缩在太原城里当王八吗?那咱们就给他造一批‘开罐器’!”

“是!”

整个赵家峪再次沸腾了。

这不是简单的维修,这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工业嫁接。

电焊的弧光日夜不息,把车间照得如同白昼。

钢板被切割、弯折、焊接。

粗大的炮管被吊装到底盘上,像是给怪兽装上了獠牙。

岩田幸雄带着那群鬼子技工,跪在地上调试发动机。

这老鬼子现在干活比谁都卖力,因为他知道,在这儿,技术就是命。

干得好有肉吃,干不好就得去填矿坑。

两天后的黄昏。

第一辆改装完成的“龙牙自行重炮”轰鸣着驶出了车间。

它丑陋,狰狞。

原本的坦克上层结构被切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陋的方形战斗室。

一门粗短的150毫米榴弹炮昂首向天,炮口制退器像是个张开的鲨鱼嘴。

车体两侧挂满了备用履带和沙袋,看起来臃肿不堪,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杀气。

李云龙跳上战斗室,用力踩了踩脚下的钢板。

“老赵,上来试试!”

赵刚爬上去,看着那门巨大的火炮,又看了看驾驶舱里简陋的仪表盘,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李,这玩意儿也就是你能想得出来。这哪是武器,这就是个移动的炸药库。”

“炸药库怎么了?”李云龙嘿嘿一笑,拍了拍炮闩,“只要能把炸药送到鬼子头顶上,那就是好库!”

他猛地挥手,冲着远处的靶场吼道:“装填!给老子来一发‘全家桶’!”

一名壮硕的装填手抱起一枚涂着红漆的重型炮弹,塞进炮膛。

“轰!!”

车身猛地向后一坐,驻锄深深犁进土里。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炮口炸开,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周围的尘土簌簌落下。

几公里外的山坡上,一座模拟的鬼子碉堡瞬间消失在火海中。

“好!”李云龙大笑,“有了这玩意儿,太原城的城墙,在老子眼里就是一层窗户纸!”

他跳下车,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投向了南方。

那里,太原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老赵,给各团发报。”

李云龙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是一头磨好了牙的狼。

“全军集结。”

“这一次,咱们不打外围,不打援兵。”

“咱们带着这五十八个‘拆迁队’,直接去敲筱冢义男的大门!”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乌龟壳是怎么被老子砸碎的!”

……

太原城外的汾河水,这两天浑得有些不正常。

那不是泥沙,是上游冲下来的煤灰和油污。

赵家峪的机器转得太欢,废料把河水都染了色。

但这对于城里的筱冢义男来说,这浑水就是催命的符咒。

第一军司令部现在的办公地点,已经从地下室搬到了城防核心区的一个加固堡垒里。

墙壁上有三米厚的混凝土,顶上铺了五层钢板。

筱冢义男站在射击孔前,举着望远镜,手却抖得连焦距都对不准。

城外,五里铺。

原本空旷的荒野上,现在停满了怪兽。

五十八辆刚刚下线的“龙牙自行重炮”,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半月形阵列,将太原城的北门和东门死死锁住。

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是一群沉默的死神,正在耐心地等待着收割的命令。

而在这些重炮的后面,是数不清的卡车、骡马,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神风”火箭炮车。

“八嘎……”筱冢义男放下望远镜,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块破瓦片在摩擦。

“他们……他们把坦克改成了火炮?”

“这就是李云龙的装甲部队?”

楠山秀吉站在阴影里,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前沿阵地传回来的观察报告。

“司令官阁下,不只是火炮。”

“根据声音测算,那些战车的引擎声……是皇军九七式坦克的柴油机。”

“李云龙把我们在雁门关损失的战车,全部修好了,而且……变得更强了。”

“更强?”筱冢义男惨笑一声,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的作战地图。

“他这是在用我们的骨头,来敲我们的脑浆。”

“传令下去。”

筱冢义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那是绝望到了极点后的麻木。

“把所有的兵力,都撤回城墙以内。”

“把所有的弹药,都搬上城头。”

“把太原城里的老百姓……都赶到街垒前面去。”

“既然他想拆城,那就让他拆。”

“我要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踩着尸体,哪怕那是他自己同胞的尸体!”

这已经是穷途末路下的疯狂。

筱冢义男知道自己守不住,但他想用这种最下作的手段,来恶心李云龙,来拖延那个必然到来的结局。

……

城外,独立旅前进指挥所。

李云龙没在帐篷里待着。

他坐在一辆自行火炮的履带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太原城的草图。

“老赵,你看这老鬼子,还是那一套。”

李云龙用树枝点了点城墙的位置,一脸的鄙夷。

“拿老百姓当沙包,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也就这帮畜生干得出来。”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望远镜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城墙上那些被刺刀逼着修工事的百姓,还有那些被绑在射击孔前的无辜平民。

“老李,这仗不好打。”

“要是硬轰,咱们的重炮一响,那就是玉石俱焚。”

“咱们是人民的队伍,不能干这种事。”

“谁说要硬轰了?”

李云龙扔掉树枝,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看着那座古老的城池,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老子费这么大劲,造出这些大家伙,可不是为了杀老百姓的。”

“秀才!”

李云龙冲着正在调试炮镜的宋东喊了一嗓子。

“到!”宋东抱着个计算尺跑过来,满脸的机油。

“你那个……什么‘精确制导’,虽然还没全弄好,但那个‘激光指示器’(简易光斑投射器),能用了不?”

“能用!”宋东眼睛一亮,“虽然距离只有两公里,而且受烟雾影响大,但只要光斑照到了,咱们的半主动激光制导炮弹就能跟着光走!”

“两公里够了!”

李云龙大手一挥,杀气腾腾。

“王根生!”

“到!”

“带着你的狙击组,给老子摸到城墙根底下去!”

“带上那个‘激光手电筒’!”

“别照人,别照墙。”

“就给老子照鬼子的机枪眼!照他们的炮位!照那个挂着膏药旗的指挥部!”

“告诉炮兵团的弟兄们。”

李云龙指着身后那排昂首挺立的钢铁怪兽。

“这回不打覆盖,打点名!”

“谁要是手抖,把炮弹打到了老百姓头上,老子亲手毙了他!”

“我要用这五十八门炮,给筱冢义男来个……”

李云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精准装修!”

“只拆鬼子的窝,不伤百姓的瓦!”

“是!”

随着李云龙的一声令下,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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